被里与被面的喻说——论艺术的当下性

以毒攻毒，毒了别人也毒到了自己。这是我对当下的中国当代艺术的看法。艺术走到了今天，问题看得很清楚。我们是在急于求成的走过了半个世纪。中国人在这些时间里，在各个领域奋起直追西方。正如毛**所说的赶超世界先进水平。体现社会主义制度的无比优越性。它体现在艺术界的情况更是人人在寻找新的风格和图式。当今的美国文化是中国人最崇拜的文化偶像。85思潮我们是拿来了美国文化以消解自己身上的封建毒素。记着：中国人只是在“拿来”。四处寻找，当下老外，不是古今中外。上下求索，新奇古怪。面目是多种多样了。文化是时尚和新潮了。也还都是别人的模式和语言的陈词滥调。但是，自身的内涵确实是轻薄了，小气了，矫情了。拿美国文化对抗前苏联影响的文革艺术，是一种必然的选择，也是当时的唯一针对性。结果，文革的奴性文化式微了，我们的当代艺术自身也中毒了。用一个怪圈来消解另一个怪圈。其最终是两头都是危险的，因为，两头都不是自己的了。在798的几个外国画廊可以看的很明白。他们需要什么，我们已经是什么了。说的难听些是他们已经培养出中国的“孙子”了。

昨天由阿庆带着逛798看画廊。阿庆自称是798的首席摄影师，还自嘲是798的狗仔队的队长。在798拍了5年的展览开幕式。具有最大量的798的历史资料。这个是人证物证据有，不是吹牛的。简直就是一个798的地保了。由于看的作品和展览多了，欣赏能力自然是提高了的。有些见解是十分精到了。看问题的方法也有了瞻前顾后的分析。还有了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。对于现在的青年人的一些作品我回答了我的看法。我说20-30岁左右的时光应该是做“被里”的工作，而不是做“被面”的工作。什么是“被里”，这个比喻就是象棉被内涵的棉花或者是羽绒。也就是锻造基本功和修养的时期，而不是要漂亮的“被面”的时期。否则，就如成语的“金玉其表败絮其中”了。吴冠中和现代的诸多艺术家的许多作品就有这样的毛病。缺少了做“被里”的时间和过程。好看但缺少内涵。记得在文革期间，在没有电视和其它娱乐活动的年代，打扑克是全民的消遣。我的父母利用工作业余的时间来自制土造鸭绒被。一点一点的洗晒，然后，一点一点的撕下那些所谓的鸭绒来。那叫一个辛苦和烦人。一床棉被要将近3年的时间来完成。那时我是不可理解的和十分抵触的。因为，玩耍是我的首要任务。也正是代沟这个名词的开始感受和亲身感触。当今天理解了人生的过程和体验的意义。我的父母这一辈人已经见马克思的过半了。说这些只是说明艺术是需要毅力和耐心的。急于求成的急功近利是不会达到深沉的收获。我们经常用“耐读”来形容优秀的世界名著和传世艺术品。这“耐读”两字是需要时间的锤炼，人生的磨难来铸造。因此，我到798看年轻人的作品就只能说是“不耐读”了。是社会的原因？是教育的原因？都有。浮躁年代自然是出浮躁的老师和学生。最后，还看了黄苗子的书法作品展，连老头子都开始浮躁起来了，我说上帝给你的时间不多了，赶紧沉下心来完成自己的功课。不要再跟着潮流玩时尚了。那不是你的特长，象吴冠中一样老了玩儿童字是可笑的，是不自信的表现。画蛇添足的人生不如在家歇着。